“带管荥。”
两名牙兵押着管荥进帐。
管荥被五花大绑,面色灰败,但眼中仍有一丝侥幸,他是时丛的心腹,时丛是时溥的侄子,自己又是奉命为之,罪不至死吧!
“跪下!”
牙兵一脚踹在管荥膝窝。
管荥扑通跪地,嘶声道:
“大王!末将冤枉!末将是奉时丛郎君之命行事!符节也是时丛郎君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