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压低声音,面色凝重:
“张都将其他都无大碍,但他颅脑所受的震荡,才是致命的。”
傅彤蹲下身,仔细查看。
张劼的脸颊、耳廓、鼻孔边缘,都残留着干涸的暗红色血痕。
那是从眼、耳、口、鼻中流出的血,虽已被擦拭,痕迹却触目惊心。
他的头盔早已变形,左侧有明显的凹陷,显然是遭到了重兵器的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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