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仅仅是半月……杭州就败了!”
他现在还记得去年自己离开杭州,将杭州留给钱镠的场景。
……
那是光启三年,秋。
那时,庭院里的桂花正开,金黄色的花瓣洒了一地,香气浓郁得化不开。
他董昌坐在正堂的胡床上,钱镠站在堂下,一身绯色官袍,腰束金扣带,姿态恭敬,微微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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