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打越州军,老子一把大片刀,从钱塘江西一路杀到钱塘江东,杀了三天三夜没合眼!最后呢?那帮越州兵赤佬丢下一地尸首,灰溜溜滚蛋!”
他拍着胸脯,油腻的手顿时在军袍上又留下了两个印子,不过倒是不明显,因为这军袍本来就油得一塌糊涂。
“以后想当兵,就来营里找我,军里头问一声,哪个不晓得我徐温,徐三郎?跟了我,保管你顿顿吃大肉,两年在杭州买房,娶老婆!”
“到时候,吃的喝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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