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赵承嗣看着那些瘦小的身影在田里忙碌,心中触动。
他八岁了,却从未拔过草、也没下过地,眼前的这些都是他第一次见到。
自己其实也挺辛苦的,很小就是三更灯火五更鸡,习武也是寒暑不辍,但和眼前这些孩子比,好像这种辛苦又是截然不同的。
“李师,他们……不读书吗?”
李岩沉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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