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寿州傅彤那透着世俗喜庆的军属宅院不同,这里的一切都紧绷着。
谁都知道,一场决定大江归属的水战,即将到来,却又不知何时开始。
营宣教习令狐光在自己的舱室里,正对着一面小铜镜,仔细地将幞头后的软脚理平。
镜中人约莫二十五六岁,面容清秀,肤色偏白,与周遭那些皮肤粗糙、被江风和烈日染成古铜色的水军武人截然不同。
他身上穿着保义军中低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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