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州城这处水陆要冲、四战之地,更成了各方势力觊觎的焦点。
城东,连绵数里的营帐如同灰黄色的菌菇,密密麻麻地生长在枯萎的蒿草与冻土之上。
炊烟低垂,旌旗在寒风中猎猎抖动,间或传来马嘶与人语,混杂着隐约的呵斥与哭嚎。
那是黄揆的部队,号称有十万之众,实则是裹挟了大量流民、溃兵的庞杂队伍。
自春夏以来,黄揆所部便屯兵于此,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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