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如何想,会如何做。
此时,殿内灯火通明,映得人脸晦暗不明。
左神策军中尉、观军容使田令孜坐在御榻之侧的一张锦墩上,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一串沉香木念珠,眼睛半阖,仿佛在养神,又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他的养子,田匡祐侍立在他身后,面色惨白,心事重重。
右侧,枢密使、右神策军中尉杨复恭垂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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