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明光铠已经布满了刀砍斧劈的痕迹,好几处甲叶翻卷,露出下面被血浸透的袍子,脸上还混合着血污、汗水和泥土,只有一双眼睛,凶狠顽强。
他身边,横七竖八躺着不少尸体,有敌人的,也有自己人的。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死后捂不住的屎尿味道。
“义父!东面……东面又上来了!”
义子朱友谦匆匆从前线奔了过来,头盔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额头上有一道新鲜的血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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