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是刚刚经历了夜袭后,取得酣畅胜利的诸军,大部分人已经倒地就睡。
而另外一边,原先留守的各营正在清点缴获的兵甲器械,收拢半夜出战袍泽们带下来的俘虏。
远处,长乐坡黑黢黢地趴在天边,坡顶巢军长乐宫的火光还没灭,星星点点,与这边驿站的余烬遥相呼应。
这会张龟年走了过来,熬了一整夜,眼睛赤红,身上一股酸臭味。
和张龟年这般情况的,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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