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活着,找个地方种地也好,做点小买卖也好,不要再碰刀兵了。”
陈丰泪流满面,又磕了一个头,这才转身离去。
费传古站在空荡荡的前厅,环顾四周,最后看向了后面那面屏风。
上面是长乐坡和长安的舆图,上面还有用笔标出的敌我位置。
费传古叹了一口气,随后举着手里的灯盏,点着了舆图。
火焰腾起,将他无数夜晚苦心研究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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