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头军已经熬好了滚烫的粟米粥,每个士卒都分到了一大碗,就着冰冷的腌菜,大口吞咽下去,为即将到来的厮杀积蓄体力。
也许这是今日唯一一顿热食了。
傅彤早已穿戴整齐,站在营地的空地上,看着他的儿郎们快速集结。
赵长耳正帮着一名年轻武人束紧胸甲的系带,嘴里低声骂着:
“狗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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