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怀安自己却穿得非常正式,一应节度使的行头、仪仗全都带来了,这会躲在伞盖下,拿着扇子不断扇风,可额头上的汗珠依旧一个劲往下滚。
又喝了一口三勒浆,赵怀安叹了口气:
“哎,要想人前显贵,就得人后遭罪。这大热天的能在外头迎老高,我算是对他够可以了。”
本来这三勒浆是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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