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君请在这里稍待,我这就帮你将拜帖呈上。”
然后此人就将谢元赏的拜帖塞进了衣袖,然后拜过谢元赏后,就消失在了廊庑,只留下谢元赏毕恭毕敬。
等到洪晏实消失后,谢元赏才叹着气起身,神态落寞。
哎,他是真后悔,下面人也是真该死。
他是真不晓得刺史的船队从固始过了,不然他做那个得罪上官的事?迎奉一下又能费个什么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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