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我一会儿就和他说,对了,我还有事情想要问您,那天你和我说的计划,我怎么没看您进行。”于彪傻呵呵的询问道。
“开新闻发布会就已经进行了。”宋建强说道。
“您还说呢,一场新闻发布会花点钱是小事儿,左右不过一顿饭的事,可是您说把平安小区全部捐献出来,那可是一千多万呢,这生意咱们不是明显的赔了吗。”于彪不以为意的说道。
“我知道你想什么,一千多万对于咱们来说不过就是九牛一毛,但是对于那些老百姓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财产。”宋建强分析道:“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现在正是咱们集团洗白的时候,我问你,咱们集团洗白资金计划多少钱?”
“公关和推送差不多五千多万吧。”于彪解释道。
“第一既然公安局已经盯上了这个事情,那咱们就必要给他们一个交代,平安小区项目的钱在沙响那里,这一笔钱一定会被公安局按照非法资金所冻结起来,到时候想要解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算是解冻了,能不能回到公司账上还是另一码事,第二咱们把平安小区项目捐赠了对于集团洗白是一件好事,最起码不会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对于庞大的公关费用来说也算是有所价值,第三从新闻发布会上咱们用了那么多铺垫和陈述,才让封可对咱们态度有所好转,要知道自从封可上任之后,对于咱们集团可是爱答不理,既不主动也不放手,咱们的一千多万拆迁费用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给咱们拿过来。”宋建强解释道。
“大哥你别说,你一说起这个事情我就一脑袋火气,那个封可什么玩意儿,不拿不贪不吃不要的,那小姑娘都躺到床上了,还跟我俩这玩什么柳下惠呢。”于彪气呼呼道:“不拿钱就算了,你办事啊,你按照流程你办事啊,咱们所有的手续都是合法的都是正常的,结果就是死压着不动,钱也不批,咱们找了好几次,谁的面子也不给,就是笑呵呵的开始闲聊。”
“官僚嘛,现在的官僚不都是这个样子嘛,而且封可岁数也不小了,就光着的退休了。”宋建强闭着眼说道。
“这个老东西,等他下了台你看我怎么治他。”于彪气呼呼的说道。
“穷寇莫追,小心人家给您来一个鱼死网破。”宋建强不动声色说道;“现在行了,封可已经官僚不下去了,散了会他亲口和我说的一个礼拜这些钱到位。”
“行啊,大哥,你这买买划算啊,一石三鸟啊!”于彪明白了宋建强缘由之后连忙起身笑着说道。
“好了,这件事情就到这里吧,我交代给你的事情你记得去办。”宋建强冷哼一声说道。
“得嘞,您放心,我肯定办好了,那您先歇着,我明早过来接您?”于彪点头道。
宋建强没有抬脸,只是挥了挥手,于彪悄声离去。
等到于彪离开之后,宋建强这才悄声说道:“一石三鸟?哼,沈文栋你还是太小看我了。”
过了腊八就是年,每逢过年的时候也是警务人员最为辛苦的时候,火车站汽车站高铁站到处都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学生农民工上班族旅游团,将长水市这个海滨城市紧紧包围了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