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于磊咬牙切齿地附和道:“七公,我早说这杨灿绝非善类了!此人心性狠厉、睚眦必报!我们就不该对他低头,如今白白受制于人,还要受此奇耻大辱!”
被于磊这么一说,于七公反而迅速冷静下来。
他强行压下心头怒火,眼底戾气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隐忍。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于七公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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