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满堂赳赳武夫,唯有索醉骨改换装束,一身门阀贵女制式衣衫清雅华贵。
她似是有意提醒在场的每一个人:她既能披甲临阵,不输须眉,亦是出身名门、底蕴不菲的世家贵女。
尽管代来城屡经战火,城内物资凋敝、民生窘迫,可北阙别业的宴会厅内依旧奢华不减。
珍馐美馔罗列案上,醇厚酒香漫溢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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