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醉骨与女儿元荷月对坐桌前,八岁的元荷月已出落成娇俏的小美人胚子,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她手中捏着一管狼毫毛笔,临摹着大字,而索醉骨,则瞬也不瞬地看向软榻方向。
软榻上,五岁的元澈乖乖躺着,裤腿褪至膝头,白皙的膝盖上,一根根明晃晃的银针整齐排列,泛着冷冽的光。
潘小晚垂着眸,指尖捻着银针缓缓转动,动作轻缓而娴熟。
元澈只觉腿上一阵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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