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台上摆着的不是首饰头面,而是两封羊皮信袋,上面分别写着“桃里可敦亲启”、“尉迟芳芳亲启”。
两封信旁边,是一只酒杯、一壶奶酒,杯中已注满剧毒的酒水。
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拈住了酒杯,她慢慢闭上美丽的眼睛,举起杯来,正要一饮而尽,前帐忽然传来小曼陀清脆的声音。
“娘亲,灿阿干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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