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木碴刺破皮肉,殷红的血珠顺着指缝滴落,他却浑然不觉。
那点刺痛,远不及他心底翻涌的血海深仇万分之一。一
想起满门被屠的惨状,他的心口便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痛得他几乎窒息,如今这点皮肉伤,又算得了什么?
尉迟兰,是尉迟野与尉迟芳芳的亲生母亲。
这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