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闻,没有半分犹豫,缓缓颔首,只吐出一个字:“好。”
闵行扶着肋下,借着身边弟子的搀扶,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身形还有些不稳,脸色苍白如纸,每动一下,胸口便传来一阵刺痛,额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但他却依旧强撑着挺直脊背,他虽伤势不轻,好在骨头未断,尚可支撑。
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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