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却更怕杨灿这一折腾,又给于家翻出一条足以引起轩然大波的蛀虫出来。
如今的于家,早已是件千疮百孔的旧袍,全靠他这把老骨头一针一线地缝补着,才勉强撑着一阀的体面。
陇上诸阀环伺四周,个个都野心勃勃,又岂是只有慕容家一个心腹大患?
若非如此,他也不必对索家既倚重又提防,活得这般辛苦了。
只不过,其他门阀多半忌惮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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