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楼之内,一时间只剩下索缠枝一人。
她却并未如寻常时沐浴后那般解衣安枕,反倒走到梳妆台前,又稳稳地坐了下来。
不多时,她便为自己挽起了一个凌云髻,这般繁复华贵的发髻,可不该是这般夜深时分绾起来的。
紧接着,她又打开妆奁,细细地挑选了半天,才选出一枚金钿,指尖轻拈,缓缓贴在了她白皙光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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