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荷月早已敛了书卷,她垂着乌发,裙摆轻扫地面,规规矩矩地敛衽行礼。
早慧的小丫头那对乌亮的眼眸,飞快地掠过母亲紧抿的唇线与外祖父微蹙的眉峰,轻声道:“外祖父安歇。”
门帘轻合,两个孩子被带去歇息了,花厅里一时间只剩下索求与索醉骨这对父女相对而坐。
紫檀木桌上的茶水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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