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像是终于卸去了脊背上无形的巨石,肩膀垮下来,声音里裹着咽不住的悲愤与委屈,字字都带着颤音。
“我们巫门,从来只想潜心观天文、占吉凶、究医理,又何尝愿意依附那野心勃勃之人?”
她的目光缓缓上移,穿透大厅雕花的藻井,像是望进了巫门数百年漂泊的烟尘里。
“商周之时,我巫门也是堂堂显学。通医理、知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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