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小晚紧绷的脊背就在这无声的威压里慢慢松垮下来。
反抗的念头像被潮水漫过的火星,连烟都熄了。
她望着三丈外的男人,那点距离明明一步就能迈近,却像隔了数不清的山长水远。
灯光在他宽肩窄腰的轮廓上镀了层暖金,那是她无数个午夜梦回时,用指尖偷偷描摹过的形状,如今却亮得刺眼。
杨灿翘着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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