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春光,比裂帛还要刺耳。
那是一个倒霉的士绅,一柄偏了准头的矿斧正正地劈中他的额头。
斧刃半嵌入颅骨,鲜血竟迟滞了片刻才顺着斧柄蜿蜒而下。
他双眼圆睁,脸上满是错愕与惊惧,身躯僵直着缓缓仰倒。
“咚”地一声,他的后脑勺磕在了青石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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