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灿赤着脊梁浸在桶里,肌肤被热气蒸得泛红,豆大的汗珠顺着脖颈滚进锁骨窝,又顺着紧绷的肌理滑入水中。
炭炉里的银骨炭燃得正旺,将药壶底映得通红。
壶内沸水翻涌,溢出的药气与浴桶的热气缠在一起。
这就是钜子哥说的,要为杨灿伐骨洗髓之事了。
赵楚生侧耳听了听药壶里的声响,又用木勺舀起一勺药汁看了看色泽,便转身从一口匣子里捧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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