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着马身起伏打浪,腰间环首刀悬在革带间。
鲨鱼皮刀鞘的铜吞口被磨得锃亮,每走一步都要轻磕革带上的铁环,“叮叮”声在风里飘出老远。
在他身后,一百八十名部曲拉成了半里长的队伍,骑马的人与步行的人错落相间,军容乱得像散沙。
有人敞着衣襟,胸前刀疤在日头下泛着狰狞的光;有人歪戴皮帽,发梢沾着草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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