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透过雕花窗棂,在泛黄的纸页上投下方方正正的光斑。
接手城务已有数日,这位年纪轻轻的新城主,却半分没有新官上任的急切。
他既没有清账查库,也没有整肃吏治,连“大排衙”那日的仪仗阵仗,都像一场转瞬即散的戏。
上邽这个地方很特殊,李凌霄在这儿坐了二十三载,把上邽城当成了自家钱袋,养出了一群中饱私囊的蛀虫。
可偏偏同样是这些人,又都是一群踩得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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