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取过乌木梳,指尖刚触到杨灿的发梢,胭脂已将那件赤色菱纹绫襦在妆台上展平。
右衽窄袖,赤色鲜亮得像初升的朝阳,最衬今日的喜庆。
杨灿抬臂舒展,任由胭脂凑近了给他穿衣,衣料擦过肌肤时带着些微暖意。
两个丫头很贴心,衣服都是刚刚熨过的。
“熨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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