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堞之后,士卒如铸铁桩般肃立,青灰色的军服在天光下透着冷肃的氛围。
就连那些士兵持枪的姿势都齐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似的。
这模样,与他记忆里的上邽城判若两地。
他上次来时,守城的兵卒可不是这般模样,只在城门口松垮垮地站着两个戍卒,城头上空无一人。
他不知道的是,城门楼里都积了薄薄的一层灰,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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