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角更是挂着两坨尚未揩去的眼屎,正是被关在柴房里的李有才。
他扒着窗棂,眼珠子滴溜溜地往外面瞟,活像一只偷摸觅食的耗子。
身上那件原本还算体面的长衫,因为在柴堆上蜷了一宿,此刻也皱得如同拧过的抹布。
柴房外,两个人影正背对着窗户站着。
一个是瘸着腿的柴房老辛,另一个是杨家的仆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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