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如何疯狂催动,连一丝神力波动都无法激起。
凝聚到一半的至尊神相失去支撑,轰然溃散,化作漫天碎裂的剑光碎片。
“缚神锁?”
凌玄认出了缠绕在身上的锁链,心中猛然一沉。
被此物束缚,他将彻底沦为板上鱼肉,任人宰割。
凌玄咬紧了牙,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吼。
他双臂鼓胀,肌肉绷紧如铁,残躯中每一块还能动的骨骼都在发力。
缚神锁被他挣得咔咔作响,链条摩擦溅起一串串火星。
但依旧没用。
锁链不仅没有被撑开,反而越勒越紧。
链条深深嵌进他的血肉之中,割裂皮肤,碾碎肌肉,勒到骨头上发出咯咯的声响。
鲜血从链条缝隙中渗出,顺着锁链往下淌,将银色锁链染成猩红之色。
“哈哈哈,没用的!”
得意的笑声从后方楼船上传来。
灰袍老者站在甲板前方,捋着胡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捆成一团的凌玄,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这是天神级法宝,凭你一个真神,休想挣脱。”
“老东西。”
宇文都冰冷的声音传来。
他站在灰袍老者身后,折扇轻摇,英俊的脸上挂着冷冽的笑意,眼中杀意翻涌:“敢刺杀本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凌玄艰难地抬起头。
他的脸上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声音低沉:“没能杀了你,还真是苍天无眼。”
“放肆!”
灰袍老者猛然踏前一步,怒喝出声:“事到如今,你居然还不知悔改,对我家少主出不逊?”
“悔改?”
凌玄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随即放声怒骂:“我悔改个屁!似他这般变态之人,不知有多少人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敲其髓。我有何需要悔改之处?”
在出手之前,他就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只要能击杀宇文都,哪怕在九泉之下,他也有脸去见那些被对方覆灭而逝去的宗门弟子。
可惜最终功败垂成,只击杀了万剑神宗的那名叛徒,没能将宇文都一起带走。
灰袍老者冷笑一声:“像你们这样的蝼蚁,自然不知我家少主是何等伟大。”
他语气中带着由衷的推崇与炫耀:“若你有幸成为我家少主的跟班,你就能品尝到只有我家少主才有资格享用到的女人。这是何等的荣幸?”
“无论是我们这些跟班,还是少主的那些朋友,谁人不称赞一句我家少主大气?只有你这个享受不到特权的蝼蚁,才会如此辱骂我家少主。我看你分明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凌玄没有理会灰袍老者,他盯着宇文都,怒骂道:“无耻之辈,恶心之徒。”
“你的所作所为,简直让我这个活了数亿年的老头都感到胃里一阵翻涌。你活在世上,简直就是脏了这个世界。还不如一头撞死,就当是净化这个世道了。”
“咔嚓!”
宇文都手中的折扇被捏得粉碎,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老东西,你是第一个敢如此辱骂本少的人!”
宇文都咬牙切齿。
他地位尊崇,谁敢如此跟自已说话?
“是吗?”
凌玄抬起头,满是血污的脸上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那我想你应该是没有听到而已。那些被你覆灭的宗门势力可不在少数,那些被你送给其他男人、又被你污蔑为不守妇道的小妾们,她们应该没少骂你吧?”
他啐了一口血沫,继续说道:“呵呵,若只是喜欢和人共享也就罢了,修行之路漫长,谁还没有一点特殊癖好?可你居然不顾女方意愿,将对方送给其他男人,完事之后,还说对方不守妇道。你的所作所为,还真是将不要脸演绎得淋漓尽致!”
“闭嘴!”
灰袍老者猛然踏前一步,厉声大喝:“死到临头,居然还敢如此嚣张!”
然而宇文都却抬手制止了他。
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老东西,你好像对我的所作所为很愤慨啊。”
“这还要问?你是眼瞎,看不出来吗?”
凌玄冷哼一声。
宇文都低笑出声,笑声从喉咙深处往外翻涌,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冷冽。
他盯着凌玄,一字一顿:“既然如此,那我到时候可就要让你好好欣赏一下本少的所作所为了。”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宝贝孙女,是如何被我享用完又送给其他人享用的。你不是对我的所作所为感到恶心吗?那我就要你亲眼目睹所有过程。哈哈哈!”
宇文都仰天大笑,神态疯癫,笑声在楼船上方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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