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藏锋眼眸骤然眯起,他从未在任何一个盖世仙帝身上感受过如此恐怖的气息。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光芒流转的阵纹之上,那股突然激增,令人心悸的力量,显然与这座阵法脱不了干系。
“此阵可以将我们所有人的力量彻底融合为一。”
“这意味着,此刻我们任何人出手,都相当于我们数十位盖世仙帝与仙帝的全部力量总和。这股力量,便是你母亲亲自站在这里,也挡不住我们一击!”
他眼眸冷冽,逼视叶藏锋:“现在我再问最后一次,到底有没有商量的余地!”
那股迎面扑来的气息让叶藏锋都感到一阵心惊胆战。
但他依旧稳坐在椅子上,嘴角甚至还挂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弧度:“从来没有人,可以威胁得了我们天元运朝。”
这群人此刻散发的气息确实惊人,数十位盖世仙帝与仙帝的力量拧成一股,整个灵墟仙界恐怕都找不出任何一个能正面硬扛这股力量的盖世仙帝。
可那又如何?
他们再强,能强得过自已那位超脱者父亲吗?
“不见棺材不落泪!”
唐昊怒喝出声,右拳猛然攥紧,脚下大阵光芒骤然暴涨,所有融合后的力量如决堤洪流般汇聚于他的拳锋之上。
他一拳轰出,一道拳印如一方碾压而来的恢弘世界,带着无坚不摧的威势,朝叶藏锋脚下的关隘城墙悍然砸去。
轰!
仿佛天地崩裂般的巨响声在长城外炸开,整个灵墟仙界都在这一击之下剧烈颤抖。
无数修士被惊醒,茫然地望向天空,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有一些修为高深之辈敏锐地捕捉到了震动的源头,纷纷朝长城外望去。
皇城,一座古朴的院落中,龙伏天正与沉渊仙帝等人对坐品茶,茶桌被震得嗡嗡作响,杯中的茶水荡出了一圈又一圈涟漪。
龙伏天放下手中的茶盏,目光穿透虚空落在长城外那群人身上,冷哼一声:“是这群家伙?哼,脸皮还真是厚得可以,居然还有脸回来!”
沉渊仙帝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在看到那几张熟悉的面孔时,脸色骤然冷冽下来。
“我当是谁,原来是昊天宗的唐昊他们啊!当年我曾亲自登门,请他们一同对抗血衣教。结果一个个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但凡他们当初肯上一点心,血衣教都不可能在灵墟仙界死灰复燃,更不会有之后数千万年的滔天苦难。”
当年他带着一群人杀入万劫古界时,临走时还特意叮嘱唐昊等人,让他们将残存的血衣教余孽清理干净。
当时剩余的血衣教余孽对唐昊等人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
可那些人压根没有出手,就那么眼睁睁看着血衣教重新生根、壮大、再度为祸灵墟仙界无尽岁月。
说句不客气的话,之后那数千万载的苦难,与唐昊这群人的不作为脱不了干系。
龙伏天站起身,龙铠上金芒流转,声音里透露着冷意:“该他们为灵墟仙界出力的时候无动于衷,现在听说运朝要飞升了,又厚着脸皮想回来。这脸皮比长城都厚。沉渊道友,要不要去看看?”
“正有此意!”沉渊仙帝和其他两位盖世仙帝起身,几人身形一闪,便从院落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长城旁,唐昊等人目瞪口呆地望着那座纹丝未动的城墙。
方才那一拳,集合了他们所有人的力量,足以撼动灵墟仙界。
可那座青灰色的城墙依旧稳稳地横亘在他们面前,连一道裂痕,都没有留下。
“为什么会这样?”
宁无缺瞪大了眼,失声喃喃,脸上的肥肉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城墙上,叶藏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嘴角挂着几分玩味的笑意:“知道这长城是谁炼制的吗?是我父亲。也就是你们口中所说的那位超脱者。”
“我承认,你们方才那一击的威力确实很强,但再强,能强得过超脱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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