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城池中的修士无不露出骇然之色,“赫连烬居然敢击杀血衣教成员,他难道真的不要命了吗?”
“蠢货,难道你没有看清现在的局势吗?那些血衣教教众已经落入下风了啊,他们要撑不住了!”
有人激动得声音在发颤。
“那又如何?他们的战旗上写着‘天元’二字,显然不是那三个霸主级皇朝,凭他们,怎么可能是血衣教的对手!”
“我说你是不是傻?只要他们能灭了这些看守我们的血衣教教众,我们就能逃出这座囚笼,谁还管得了那么多?”
纵然外面仍是血衣教的领地,也远比被圈养在这座暗无天日的死城中、永远看不到任何希望强。
话音未落,已有修士拔腿朝城外飞奔。
他们已迫不及待要逃离这座梦魇般的牢笼。
轩辕辰与血衣教在双月城的负责人战斗在了一起,对方实力不弱,但轩辕辰更强,他只出了一掌,便击毙双月城负责人,目光扫过那些正朝城外蜂拥的修士,没有阻拦。
将来这座城池纳入运朝版图后,自有新的人会住进来。
战斗很快结束,轩辕辰亲手将运朝战旗插上城头,留下驻军镇守,随即率领余部奔赴下一处据点。
这场剿灭战持续不到半月,玄冥之地近五分之三疆域内的血衣教据点被悉数拔除。
据点虽已清除,但要将散落四处的余孽彻底铲尽,仍是极耗心力的事。
那些邪修若收敛气息隐匿于修士之间,只要他们不出手,很难将他们尽数搜出。
即便如此,天元运朝此举仍在玄冥之地掀起轩然大波。
这是万古未有之大事。
道古皇朝、多宝皇朝、海仙皇朝,三大霸主联手都曾被血衣教打得节节败退,最终割让大片疆土才勉强自保。
而如今,天元运朝却做到了那三家加起来都没能做到的事。
“覆灭血衣教确实是好事。可这天元运朝未免太过霸道,他们军队所过之处,战旗插到哪里,疆界便划到哪里。”
不满的声音在各处悄然蔓延。
血衣教虽邪恶,但只要合作听话,至少不会侵犯他们的领地。
可天元运朝却是要所有人都臣服纳贡,这无疑触动了所有人的利益底线。
面对这些声音,李玄策只放出一句话:“敢与血衣教合作,没将你们视作同党一并清算已是天大的恩赐。若仍有不满,不妨亲自去与我们仙帝陛下去说!”
“仙帝?天元运朝竟有仙帝坐镇?”
一句话,让所有不满者噤若寒蝉。
随着新占城池的城主人选逐一任命,一枚枚城主大印落入城头,那座守护运朝的长城便开始沿新的边界轰然生长。
顷刻间,玄冥之地大半疆域被绵延无尽的灰白长城牢牢护在怀中。
多宝皇朝,朝堂之上。
一个身着帝袍、神态威严的中年男子听着朝臣的奏报,眉头越皱越紧。
此人正是多宝皇朝之主——白镜尘。
“天元运朝?这势力怎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为何此前从未有过它的任何消息?”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