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躺在床上的某人,压低声音道:“大哥,劳烦你一会儿别出声,躲一下。”
说完她将床幔“唰”地一下拉得严严实实,把沈无咎彻底隔绝在了这方隐秘的空间里。
被挡在床幔里的沈无咎:“……”
他这是被当成见不得光的“奸夫”藏起来?
做完这一切桑雁雪去开门了。
“宝子,你住这里不错啊,怎么把我撂在那个房间了?”沈知珩嘟囔着。
他住的是院子一进房,而桑雁雪和沈无咎如今住在三进的院落,不仅清净,地方也宽敞得多。
“咳咳,不知道把你安排在哪里嘛。”桑雁雪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啊,好热,我要到你屋内凉快一下。”沈知珩走了进来。
桑雁雪根本来不及阻止,连忙转移话题:“你怎么这么早起来了?”
“这不是想你了嘛。”沈知珩顺势往她身边一坐,抱着她的胳膊就开始撒娇。
桑雁雪身形猛地一僵,后背瞬间绷直。
沈知珩却忽然放开了她,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神经兮兮地往外看了看:“哎哟,我怎么感觉到背脊发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一样,好恐怖啊。”
看到他四处看的动作,桑雁雪吓得魂都快飞了,怕他瞧见沈无咎,连忙双手捧住他的脸,硬生生把他的脑袋掰回来,死死按在自己面前,生怕他转头看床幔。
毕竟,沈无咎此刻还在她的床上躺着呢!
“没什么东西,你想多了!”
“也许是吧……”沈知珩没有怀疑什么揉了揉后颈,嘟囔道,“不过我早上起来浑身酸疼,好难受啊,早知道昨晚就不喝那么多酒了。”
桑雁雪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心虚。
这估计是被沈无咎给摔的。
但她面上依旧稳如泰山,理直气壮地推了推他的脑袋:“谁让你喝那么多?活该。”
“呜呜呜,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帮我按按脑袋,疼~”沈知珩可怜巴巴地哼唧着,顺势把沉甸甸的脑袋搁在了桑雁雪的肩膀上。
“那你坐好。”桑雁雪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却满是纵容。
沈知珩立刻乖乖坐直了身子。
桑雁雪抬起手,指尖轻柔地按压着他的太阳穴。
沈知珩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哼:“还是雁雁对我最好了。”
“那可不,谁让你是我的宝子。”
帷幔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沈无咎静静地躺在床上,身侧是桑雁雪残留的冷香,看着二人亲昵的背影。
垂在身侧的拳头缓缓捏紧,指节泛出隐忍的青白。
对他最好了?是她的宝贝?
他闭上眼不去看亲密举止的二人,心底泛起深深的嫉妒。
桑雁雪对他好,这他知道,可她对待沈知珩,更好。
她替沈知珩挡枪,变着法子给他做好吃的。
在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里,他何曾享受过桑雁雪这般待遇?
至于“宝贝”……
这两个字,他连做梦都不敢想。
只有当他极尽所能地取悦她,才能换来她唤一声“阿聿”。
可“宝子”这个称呼,却像是沈知珩的专属特权,她随口就能喊。
“嗯……左边一点,对对对,就是那里……”沈知珩闭着眼睛,舒服得直哼哼。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