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想得快要发疯了。
紧张无比的时刻又到了,桑雁雪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红晕。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总是要经历的不是么?
不过,临走前,她特意让翠柳拿了一样东西给她。
翠柳立即把东西带上。
桑雁雪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跳,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就看到苏晚意正倚在廊柱旁。见她出来,苏晚意挑了挑眉,微笑着打趣道:“哟,这是幽会情郎去了啊?”
桑雁雪的脸更红了,羞恼地瞪了她一眼:“再打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哦?你怎么个不客气法?”苏晚意故作诧异,一双美眸亮晶晶地看着她。
“我挠你痒痒!”桑雁雪说着,直接伸出魔爪扑了过去。
苏晚意最怕痒了,见状吓得连忙往后跑。两人瞬间在院子里闹作一团,笑声不断。
只可惜,苏晚意的体力到底没有桑雁雪好,没一会儿就被桑雁雪抓住了,被按在墙上狠狠惩罚了一通。
“啊啊啊!我不行了,求求桑雁雪大王怜惜~”苏晚意笑得脸都酡红了,满头大汗地喘着气求饶。
桑雁雪自己也出了一身汗,这才心满意足地停手。
她伸手抹去额角的汗珠,心里庆幸今天没有洗干净,因为馋上了沈无咎那个宽敞又暖和的大浴池。
已经决定在那边洗了。
“好了,我不闹了,走了啊。”她整理了一下衣衫,指了指某个方向对苏晚意说道。
苏晚意点了点头,喘着气笑道:“知道了。”
顿了顿,她又意有所指地补了一句:“去吧,好好享受哦~”
桑雁雪:“……”
她跟沈知珩真的把苏晚意给带坏了!现在的苏晚意怎么能这样?!
桑雁雪瞪了苏晚意一眼,转身便朝着沈无咎的院子走去。
夜风微凉,吹在她发烫的脸颊上,却怎么也降不下她心头的燥热。
到了沈无咎的院外,她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而入。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廊下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光影摇曳间,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石桌旁的那个身影。
沈无咎手里端着一杯茶,似乎已经等了许久。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桑雁雪的脚步顿了一下,心跳瞬间漏了半拍。
她咬了咬唇,硬着头皮走上前,声音细若蚊蝇:“大哥我来了。”
沈无咎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来了?要不要喝杯茶?”
桑雁雪点点头:“也好,我正好渴了。”
她伸手接过茶盏,仰头一饮而尽。
沈无咎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她身上,那视线仿佛带着实质般的温度,烫得桑雁雪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小声问道:“大哥,怎么了?”
“叫我阿聿。”他低声开口,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
阿聿???
这个名字桑雁雪自然是知道的。
那是他的字,也是两人在情动到极点时,她才会脱口而出的名字。
可每次她这么呼唤他,他都会……更加用力。
想到之前那些荒唐又缠绵的事,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啊啊啊啊死脑子,在想什么呀!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就成污力王了!
她赶紧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大哥,我先去洗漱了。”她没敢改口,匆匆丢下一句就想溜。
沈无咎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不过一听到“洗漱”两个字,他直接站了起来:“一起吧。”
这回轮到桑雁雪顿住了。
她飞快地扫了沈无咎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声如蚊蝇地应了一声:“嗯。”
只这一道软软的声音,就让沈无咎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
桑雁雪从翠柳手中接过包裹,跟着他一起走进了内室。
沈无咎余光瞥见她手里还拿着东西,诧异地扫了一眼。
桑雁雪连忙解释道:“我带了一些酒。”
好端端的为何要带酒?
喝酒壮胆?还是借酒消愁?
前者他是欢喜,后者他是难受的。
沈无咎深呼一口气,把那些杂乱的心绪都丢到一边去。
不管怎么样,人在身边就好。
随着内室的门被轻轻合上,外界的喧嚣被彻底隔绝。
沈无咎走到屏风后,动作熟练地褪去了外衣,只留下一件单薄的中衣,露出了线条流畅的肩背。
他回头看向还站在原地抱着包裹的桑雁雪:“怎么不脱衣服?需要我帮你?”
一听到他的话,桑雁雪的脸红透了,抱着包袱小步挪到了宽大的浴池边。
“我自己来。”她小声嘟囔着,将包袱放在一旁的案几上,然后背对着他,慢吞吞地解开了衣带。
随着衣物一件件滑落,沈无咎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但桑雁雪脱得只剩下一条吊带跟短裤,咳咳,她当然没胆量全脱完。
把衣服除下后便直接下水了,沈无咎看到这里心里带着些许的失望。
待她踏入温热的池水中,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时,沈无咎这才迈开长腿,跟着下了水。
水波荡漾间,桑雁雪将包袱打开,拿出了那壶酒和两只小巧的玉杯。
“这是……”沈无咎挑了挑眉。
“葡萄酿,度数不高的。”桑雁雪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推到他面前,“大哥,尝尝?”
他端起酒杯,仰头饮尽。
葡萄酿的甜香在唇齿间弥漫开来,确实好喝。
桑雁雪见他喝了,自己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酒液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入喉咙,带来一阵微醺的暖意。
这是她酿了很久的酒,口感醇厚,香气浓郁,总之,不管味道好不好,自己做的都是最好喝的。
不接受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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