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手却是握住了她的后颈,让她避无可避。
微微低头覆上她的唇瓣。
身形微微一转,他已然坐在了池边的石阶之上,这个姿势,让他可以更近地拥住她,细细地品鉴。
清甜独属于她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自上一次一别之后,他已经思念这滋味太久太久,也想了太久。
他将她牢牢拥在怀中,沉沦在这独属于二人的温存里。
他的动作很温柔,温柔中又带着些许的强势,让她根本躲不开。
不知不觉中,她也开始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给了他回应。
沈无咎心中一喜,抱着她越发的用力似乎要把她的腰掐断。
最后她惊呼一声,他才放开她,桑雁雪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差点被他给吻窒息了。
沈无咎的鼻子划过她的颈脖,牙齿叼住鲜红色的绳索,绳索松开。
二人之间肌肤相贴,让她心痒痒的,只想跟他贴在一起。
眼神虚无的看着他的脸埋在锁骨。
“大哥~”她惊呼一声,抱住他的脑袋。
“难受?”
“没有。”她摇了摇头否认。
沈无咎继续低头。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沈无咎看着她咬那么用力,心疼坏了,立即吻了上去,这一夜很漫长。
沈无咎视线注视着她,知道她是因为同心蛊才这样,他身上也有同心蛊的作用,可同心蛊对他的作用几乎微乎其微。
因为他是真的喜欢她,比同心蛊还要喜欢。
他不知道他们以后会怎么样,他只知道,今夜,尽可能的取悦她,让她知道,沈知珩给予不了他能给予的快乐。
沈无咎所在的屋内烛火燃烧了一整夜。
一直到天蒙蒙亮,桑雁雪才筋疲力尽的倒在床上。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要来一发事后烟安抚一下自己疲惫的身体,真的太累了。
她打了个哈欠,没多一会儿就闭上了眼眸沉沉睡去。
沈无咎看着她的睡颜,把她抱着清洗了一遍,这才带着她躺床上一起入睡。
一夜好眠。
桑雁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只觉浑身上下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
她撑着酸软的后腰坐起身,可刚一动弹,腰间便覆上了一只温热的大掌,不容抗拒地将她重新按回了怀里。
桑雁雪猝不及防地跌回那个宽阔滚烫的胸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直到此刻,她才猛然惊觉,他未着寸缕,而自己也是如此。
她慌乱地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线条冷硬的下颌与紧闭的双眸。
他似乎还在熟睡,只是手臂却像铁铸一般将她牢牢禁锢着。
这是……把她当成抱枕了?
两人之间毫无阻隔,肌肤相贴的触感清晰得让人心慌。
桑雁雪脸颊滚烫,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屏住呼吸小小地挣扎着,试图从他怀里挪开。
然而,下一秒,那只原本环在她腰间的大掌缓缓上移。
桑雁雪被吓得动都不敢动。
罢了……她认命般地闭上眼,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索性装死,打算重新睡过去。
可就在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平稳时,沈无咎却缓缓睁开了眼。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女子,眼底没有一点睡意,反而翻涌着暗沉的墨色。
他的大掌停留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掌心下的肌肤如上等的丝绸般细腻温软。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更深地嵌入怀中,心底竟生出一股近乎偏执的念头。
若是能一直这样抱着她,该多好。
桑雁雪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看着窗外的夕阳余晖洒在房间里,她一时有些恍惚,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醒了?”慵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桑雁雪对上他的视线,只觉像被火烫到一般,慌乱地移开了目光,根本不敢与他对视。
就在这暧昧到极点的气氛中——
“咕噜噜……”
一声极其不合时宜的异响,从她平坦的小腹处传了出来。
折腾了一整夜,又昏睡了几乎一整天,她的身体早就被掏空了。
“饿了?”
桑雁雪如蒙大赦,连忙像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嗯……饿了。”
沈无咎闻,掀开被子坐起身来。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盖在身上的锦被顺着肌理分明的脊背滑落,堪堪停在他劲瘦的腰间。
大片大片紧实贲张的肌肉暴露在空气中,而那仅剩的一丝遮羞布,更是将男人极具侵略性的身材线条完美地展现出来。
只这一眼,桑雁雪的脸颊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连呼吸都乱了半拍,慌忙移开视线。
沈无咎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神色却依旧坦然自若,甚至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理所当然:“总归是要习惯的。”
习惯?!
天老爷,这要她怎么习惯啊!
桑雁雪在心里疯狂摇头。
更何况,一想到昨夜那些荒唐的画面,她只觉得浑身骨头都还是软绵绵的,口干舌燥得厉害。
意识到自己脑子里又开始回放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她猛地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统统甩出脑海,随后将脸扭向床榻内侧,盯着床帐不肯再给他一个眼神。
桑雁雪这避之不及的模样,让他眼底的光彩黯淡了下去,染上失落。
她为什么不看他?
是因为他不够好看?还是因为……沈知珩?
若是换成沈知珩这般毫无防备地坐在她面前,她大概早就满眼红晕、含情脉脉地看过去了吧?
一想到那个名字,一抹浓烈的嫉妒与酸涩便如藤蔓般从他心底疯长出来,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不,不行。
沈无咎猛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脑海中那个扫兴的身影驱逐出去。
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再让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来破坏这来之不易的温存时光呢?
他掀开被子站起身,拿起搭在屏风上的外袍披上。
桑雁雪道:“我的衣服。”
“脏了,要不先穿着我的吧。”
“那……好吧。”总不能光着身子下床。
他穿好衣服后便转身出了房门。
桑雁雪这才松了口气,撑着酸软的身子,伸手去够搭在床榻边的衣裳。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