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信儿,孙静从地里跑回来,一看事弄这么大也懵了。
王建国劝那些人先离开,可那些人根本不买王建国的帐,直接把收条拿了出来。
上面不但有花老白的签字,孙丽荣也签字画押了,这下子王建国也傻眼了。
王秀芬跟孙丽荣连院子都出不来,王秀芬站院子里嗷嗷骂,可这些商户直接告诉孙丽荣,只给她两天时间,不还钱就抓她去派出所。
王秀芬母女出不来,孙静进不去,那帮要账的骂得可比王秀芬还花花,周围很快就让看热闹的老乡围满了。
王秀芬闹了一会儿也感觉事情有点大了,隔着院墙喊孙静,让他赶紧去找刘杰想招儿,把这些人都抓起来。
孙静气得脸都白了,一扭头就回了集体户。
最后还是王建国给公社派出所打了电话。
派出所来人把闹事儿人驱散了,不过要把孙丽荣带回派出所调查,这下子王秀芬彻底傻眼了。
王建国被逼得没招儿,只能跟着一块儿去了派出所。
给孙丽荣录完笔录,派出所让王建国先把孙丽荣领回去。
不过却告诉孙丽荣,这段时间哪都不能去,得随时接受传唤。
这事儿看似告一段落,可王建国知道,除非把花老白抓住,否则孙丽荣绝对脱不了干系,就把这事儿告诉了王建民。
刘杰听到信儿叹了口气。
该来的总要来,想抓花老白哪有那么容易?那小子弄不好都离开吉省了。
不过这次孙静的表现倒是让他挺满意,起码并没听她妈的话来找自己。
模拟考试刘杰打了二百三十六分,在县一中文科考生中排到了前十,知青考生里排了第一。
按照老师说,这个分数考大学有点困难,不过走知青特招生倒是可操作,这让刘杰郁闷的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
刘源听到刘杰的模拟考试成绩也挺高兴。
“儿子你别太纠结高考的分数,即使考不上大学,你这成绩上职大也手拿把掐,你现在已经提职了,把户口改成市民不成问题。
唯一闹心的就是孙静,即使你变成市民,家属办农转非也很麻烦,不过这些你都别想了,等高考完再说。”
刘杰又把饲料厂的事儿跟父亲唠了一下,听到赵霞爱人姓董,刘源笑了笑。
“赵霞他公公我认识,是省里的一个领导,当年有一批文物被我保护起来了,造反派抄家前,董先生派人把那批文物转移走的。
我被打倒跟那件事也有关联,当时造反派把我折腾够呛,追问那批文物的下落,我一口咬定,那些封建遗毒让我一把火烧了。
上次苗卓拿两幅画让我看,包括这次董公子给你批饲料,估计都是在告诉我,董先生没忘记当年的事儿,不过这种事儿你千万别跟任何人说。”
刘杰感觉后背直冒冷风。
父亲虽然只是个正县级干部,可在国内的考古界,却是个相当有名的专家,认识一些大佬并不奇怪,因为几乎哪个大佬手里,都有一些古玩字画。
不过这种事却露不得,所以刘源才不走仕途,宁可接着搞学术研究。
这么看自己背后的人脉就很微妙了,无论是崔湛还是苗卓,帮自己,很可能并不是因为跟父亲一块儿蹲过牛棚,而是有其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