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看那是什么?”乐灵溪指着不远处的轿子说道。
周峰转头看了一眼,“不过一顶轿子而已!你别扯开话题!这次错失良机就是因为你个败家娘们!要是你早点打探到这个消息,我现在早就平步青云了。”
乐灵溪无语,明明是他自己投机取巧不想去军营训练所以告假的,如今却要把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不过现在不是争辩的时候,细细打量着不远处的轿子。
这个穷乡僻壤出现这样一顶如此华贵的轿子,一看坐轿的人身份就不简单。
“我觉得那位大将军可能还没走!”她对周峰的怒骂充耳不闻,径直往那顶轿子走去。
向旁人打听之后才知道,真的是京城来的那位将军。
她大喜过望,忙告诉周峰。
原本还怒气上头的周峰一听这话,赶紧一路小跑着朝那顶轿子去了。
王仁怀正在闭目养神,轿子突然停下,外面的小厮道:“大人,有个自从是前锋营的士兵想要求见大人。”
王仁怀眉头蹙起,显然有些不悦,不过听到此人是前锋营的,想到符云彻也是前锋营的,于是他掀开轿子窗帘一角,撇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周峰。
“你是何人?拦我去路又有何事?”
周峰见到这位大人肯和自己说话,当即喜上眉梢,开始毛遂自荐。
“大人,属下名叫周峰,是先锋营的一名士兵。前些日子和倭寇的那一战中,属下破译了倭寇的密信,这才让我方大获全胜啊。”
说起这事,他脸上全是自豪。
其实实际上不过是他偶然看到杨将军得了一封密信,于是找了个识字的士兵看了一下。
随后杨将军通过信里的信息,布下了一局,最后大获全胜。
王仁怀闻点了点头,好像确有此事。
“小伙子不错,继续努力。”他示意一旁的小厮给周峰赏了银钱,然后就放下了窗帘,示意轿夫起轿。
周峰哪里肯放他走,连忙上前道:“大人,属下此来还有东西要送给大人呢。”
王仁怀脸色微变,显然是已经有些不悦了,看来这个士兵很是会投机取巧呢。
他的小厮将周峰拦下,“送礼就不必了,我们家大人什么都不缺。”
周峰看了一眼那小厮,还不死心,直接扒拉住轿子,“将军,属下知道您什么都不缺,但这支百年老参是属下珍藏了许久的,还请大人莫要嫌弃。”
轿身因为周峰这一扒拉歪了一下,里面的王仁怀差点没从轿子里摔了出来,他紧蹙着眉头一脸不耐烦。
“小严!”
那个被叫做小严的小厮赶紧将周峰的手给掀开,语气严肃带着些许警告,“我们家大人不缺,你还是自己留着吧!起轿!”
周峰被甩开,但他又立马追了上来,一直喋喋不休道:“大人,请您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当年中过秀才。要是能让属下在您身边做个读信的小吏也行。”
小严无语,这是想要来抢自己的活了?不过区区一个秀才,也敢在自家大人面前搬门弄斧,真是不自量力。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惊呼声。
“来人啊,救人啊!风浪来了!”不远处的海边有人求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