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咱们换个地方捕鱼。”乐晚棠看着风平浪静的海面说道。
符云彻不解:“这是为何?”
乐晚棠回过头,朝他挑眉一笑,自信满满道:“听我的,准没错。”
符云彻虽然有些怀疑,但想到上次听乐晚棠的捕到那么多鱼,于是他总结出一个道理,听老婆的准没错。
“好,听你的。”他语气坚定道。
于是乐晚棠带着符云彻来到一处沙滩,她走来走去看似是在细细观察了一下,其实她是在偷听声音,看哪里的海域传来的鱼儿说话的声音多。
随即她指着一处海域,“云彻,就是这里。”
符云彻也不犹豫,将手里的大网朝着乐晚棠手指的方向抛去。
这时,两个也是来捕鱼的中年男子走过来。
其中一个四十余岁的男子,面色褐黄,脸上满是深深的纹路,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笑意:“我说符家贤侄儿,这出门打鱼,哪有带上女人的?”
“就是,出门打鱼带女人啊,可不吉利,你还偏偏相信女人的话。我看这片海域未必有鱼,顶多也就是些小虾米。”另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也附和道。
乐晚棠听到这话后,心里有些不悦,什么叫带女人不吉利?
可还不等她反驳,符云彻就抢先一步开口道:“如果带女人捕鱼不吉利,那两位阿伯的出生可能就是一件不吉利的事情,毕竟两位阿伯也是女人生的。”
那俩男子听到这话,愣了愣,压根没想到符云彻竟然会这么说,顿时有些恼。
“好心提醒你还不听,不识抬举!走,到时候捕不到鱼就知道吉不吉利了。”
乐晚棠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却说着最让人生气的话。
“两位阿伯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这片海域我不知道有没有鱼,但是阿伯你们下网的地方,那是肯定没有鱼的。”
那两男子其中一个还想说什么,却被另一个人拉走。
“算了算了,何必跟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计较。”
两人走后,乐晚棠侧头看向符云彻,目光里闪烁着意外。
从古自今,女人被限制做很多事情,可是符云彻好像不大一样。
“你会不会觉得一个女人出来捕鱼,真的会带来不利?”她试探性问道。
符云彻头都没回,锐利的目光谨慎的盯着海面:“能给人带来不利的是天灾,不是女人。女人不是不吉利的东西,相反,女人在很多地方胜过男人。”
乐晚棠被符云彻这番话给惊住了。
对呀,谁说女子不如男?
突然,乐晚棠察觉海面底下的涌动,随即立马指挥符云彻收网。
很快,一网上来,捞了差不多有四五条,其中还有两条个头肥硕的大鱼。
刚才来搭话的俩男子惊呆了。
他们张大嘴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符云彻捞上来的大鱼,再看看自家的桶里,全都是些还不够塞牙缝的小鱼小虾。
乐晚棠将鱼放进水桶里,心满意足道:“又够咱家吃上几顿了。这条大的可以拿去卖,这条大的咱们自己吃,剩下三条小的,咱们可以嗮干,日后备用。”
她已经安排好了这些鱼的去处,符云彻一边收拾着渔网一边宠溺道:“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