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晚棠也缓缓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着。
可是等了半晌,也不见动静。
她睁开眼睛,却发现符云彻正面含笑意的看着自己。
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一把将符云彻推开,腮帮子气鼓鼓的瞪着他。
他什么意思!
明明就是他先挑起气氛的,现在倒好,搞得像自己多期待似的!
符云彻见她生气,只觉可爱至极,实在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拉了过来,一个温热的吻,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
乐晚顿住了,刚才的愠怒顿时烟消云散。
她不好意思的抬头,飞快的在符云彻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脚步飞快的离开了。
符云彻浑身一愣,呆呆的摸了摸脸颊乐晚棠刚才吻过的地方,温热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哪里,让他久久回味。
乐晚棠走出去好远,看到符云彻还呆愣在原地,嘴上忍不住吐槽,“这呆子!”
但是心里却一阵甜蜜,唤了一声,“你要在这里过夜吗还不走?”
符云彻这才回过神来,立马跟上了乐晚棠的脚步。
回到家里时,符张氏还在灶房忙碌,符云彻去帮忙去了。
乐晚棠回来房间,将今日置办的东西收拾好,随即拿出今日新买的铜镜,琢磨起明日婚宴的发型。
她拿出符云彻送她的木簪插在头上,但是总觉得缺了些什么,不够惊艳。
这时,知杏敲了敲门推着木轮椅进来,看到乐晚棠愁眉苦脸的模样忍不住问道:“嫂子这是怎么了?”
乐晚棠取下发簪,有些发愁道:“我在想明日要怎么打扮自己,可是这发簪太素了,总觉得用在婚宴上,有些不大合适。”
知杏拿过发簪瞧了瞧,顿时灵光一现,“嫂子别急,我有办法。”
说完,她推着木轮椅离开,没一会儿,怀里就端着一个篮子进来了。
她将篮子放在桌上,然后将篮子里的蚌壳壳子砸碎成小小块,拿起木簪子用鱼胶将蚌壳碎片粘在木簪子上,一朵朵泛着银白珠光的小花在木簪上显得格外好看精致。
乐晚棠惊喜的拿起簪子,“知杏,你这手艺未免也太好了吧!”
知杏有些不好意思的谦虚道:“我一天没事儿,看着蚌壳的颜色好看就留着了,没想到还真派上用场了。”
接着两人又一起研究,用碎花布料和蚌壳壳子,没一会儿,一支精美好看的蚌壳发簪就做出来了。
蚌壳的外壳在珠光的照耀下发出五颜六色的光,宛如一朵朵盛开的七色花。
乐晚棠惊叹道:“不敢想,明日这簪子在阳光的照耀下会有多好看!”
“嫂子喜欢就好。”知杏说完,又从怀里拿出两个香囊,上面绣着鸳鸯,“我也不会做其他的,就会绣点香囊,这两个香囊送给嫂子,算是新婚礼物,嫂子不要嫌弃。”
乐晚棠接过香囊,看着上面两只栩栩如生的鸳鸯,她很是感叹,“知杏,你这手艺真的太好了,谢谢你送我的礼物,我真的很喜欢。”
两人相谈甚欢,符张氏敲门走了进来,也是一脸愁容的模样。
乐晚棠开口询问,“娘,是菜品上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