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是说从蚌壳里开出来的那个?”知杏不敢相信的问道。
乐晚棠点点头,“没错,等下次开出更好的,还能卖更高的价格。只是也得看运气。”
她呵呵笑了两声,一般的蚌壳肯定是开不出这么高价格的珍珠,不过好在她又鲛人血统,找几个成精的蚌壳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嫂子你也太厉害了吧。”知杏由衷佩服道。
一旁的符张氏也对乐晚棠另眼相看,没想到这哪里是趣了个拖累回来,这分明是娶了个宝回来呀。
只是那碎银子,她推了回去,“这是你自己赚的,理应你自个儿收着,将来若是我需要,我再问你要。”
听到符张氏这样说,乐晚棠也没在推诿,将那二两碎银子收下了。
“吃饭了。”外面传来符云彻的声音,就三人说话的功夫,符云彻已经做好饭菜了。
三人出去,符云彻眼神扫了扫,“一川呢?”
符张氏这才想起,“这小子!下午跑出去就没见回来了!”
“是不是去挖野菜去了?”知杏有些担忧道。
符张氏哼了一声,“篮子锄头都没拿,不可能是去挖野菜,定是又和村里那几个毛头小子去玩儿去了。”
“看我不把他揪回来!天都黑了,也不知道回家!”说着,符张氏就气势汹汹的往外去,势必要让符一川好看。
就在这时,一个消瘦的身影出现,打开院门走了进来,正是符一川。
只见他一脸气冲冲的模样,额角还带了点淤青。
众人一看,顿时担心的询问起来。
“一川,你额头是怎么回事儿?摔的吗?”知杏焦急问道。
符一川却扭过头去,赌气般的不说话。
眼见的符云彻一眼就看出,那伤不是摔的,有点像是被打的,再看他满是泥泞的衣裳,明显是同人打架的。
他神色立马严肃起来,声音也跟着严厉了几分,“符一川!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一听到这话,符张氏立马揪住符一川的耳朵,“你长本事了?敢跟人大家了?”
符一川被揪得生疼,乐晚棠赶紧出替符一川解围,“可能事出有因,咱们先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吧。”
符张氏这才松开了手,刚松手,符一川就一溜烟儿躲到了乐晚棠身后。
乐晚棠蹲下身来,与符一川平视神色温柔的问道:“一川,你跟人打架了?”
符一川犹豫了一下,随即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在乐晚棠温和的开导询问下,符一川这才说出了自己打架的缘由。
本来他和朋友玩儿得好好的,不知是谁提了一嘴符家要办婚宴的事儿,接着另外一个男孩儿说周家明日也要办婚宴,而且还贬低符家,说符家婚宴的排场肯定没有周家好。
符一川和他争执不下,两人就动了手。
“那怎么行!你被打伤这么眼中,必须去找他家里人!”乐晚棠气不大一出来,拉起符一川就要去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