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云彻将肩上的鱼放下,又把衣服脱下来才开口道:“是你嫂子捕的。”
刚进院子的乐晚棠听到“嫂子”二字,耳尖刷地一下泛起一层薄红,手足无措的将篮子里的鱼搁到一旁的木盆里。
知杏长大了嘴巴愣住了,不仅是收货了这么多鱼,还因为哥哥说这些鱼都是嫂子捕的。
“这么多鱼?都是嫂子捕的?”她粗略算了一下,差不多有十来条左右了,而且个个都是大个头,一条差不多就有两三斤了。
符张氏打水倒进木盆,俨然一副喜笑颜开的模样,“没错,都是你嫂子捕的。”
“哇,嫂子,你也太厉害了吧!”知杏望着乐晚棠,眼底流露出佩服又赞叹的目光,打心底里佩服这位嫂嫂。
乐晚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哪里,我只是指了方向,都是你大哥下的网,娘一起出的力。不然我一个人那能捕这么多鱼。”
她很是谦逊,符张氏听到这话心里也高兴,看来这个儿媳妇说话出事儿还不错。
“那咱们今晚可以吃鱼了?”知杏开心道。
“吃,吃两条!”符张氏爽朗道。
“好!那我去烧火!”知杏马不停蹄的往灶房去了。
乐晚棠换了身衣裳,瞥见房前不远处的一块地,“娘,这快地是咱们家的吗?”
符张氏抬头望去,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咱们是跟着云彻来到这里的,初来咋到,能分到的都是些贫瘠的瘦地。”
乐晚棠咬着下唇若有所思,不知道自己鲛人血脉的血是否能将这土地变肥沃,如果可以的话,那岂不是水陆两用?
说干就干!
“娘,咱们家还有什么粮食种子没有?”
符张氏疑惑的看着她,不知道她突然问起这个干嘛,但她还是起身进来屋,没一会儿就拿出来一块布。
符张氏小心翼翼的打开破布,里面是一粒粒比米粒大一点的黄色黍子。
“这是去年收的黍子,留了一些当种子。你想干嘛?”
乐晚棠将金黄色的黍子种子捧在手心,自告奋勇道:“那今年的黍子让我去种吧。”
“你还会种地?”符张氏有些怀疑道。
乐晚棠笑着,“会呀,您放心交给我。”
符张氏虽然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将东西交给了乐晚棠。
随即便提着刚杀的鱼进来灶房,做饭去了。
乐晚棠拿着种子来到那块地前,刨了一个小土坑,放了一粒种子下去。
接着她又找了快锋利的石头,割破指尖,让渗出的鲜血滴落在刚埋种子的地方。
等了许久……
没反应?
难不成这鲛人血脉只能在水里有用?
就在她疑惑之际,身后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粗粝的声音,“你在干嘛?”
乐晚棠被吓了一跳,赶紧站起身来,有些心虚道:“没干嘛。”
符云彻侧头看了一眼乐晚棠身后,什么都没有,他收回目光,“好了,快回家吧,雨马上要来了。”
“好。”
乐晚棠最后看了一眼地上,地里还是没反应,她轻叹了一声,跟着符云彻回家去了。
正巧遇上提着野菜篮子的符一川,刚一进院子,他就闻到一股鲜美浓郁的鱼香扑鼻而来。
他当即丢下手里的野菜篮子马不停蹄的进来灶房,“娘,今天有鱼吃?”
他一眼就看到灶台上的一大碗鱼汤,眼睛倏得一下就亮了,不是咸鱼也不是鱼干,而是鲜嫩的活鱼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