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周峰夫妻、交拜也不拜了,忙抬脚快步去开门去了。
打开门口,却只见一个十几岁稚气未脱的清秀少年。
周峰愣住了,“你是?”
那少年将手中贺礼送上,“我是杨将军的属下,杨将军特意吩咐我来给你送贺礼的。”
周峰顿时眉开眼笑,乐呵呵地接过贺礼又往他身后张望了一下,“杨将军呢?几时来?我们等他。”
那少年神色不自然地看了看他,目光有些闪躲,但还是开口道:“您不必等将军了,将军此事有要事在身。”
周峰闻,神色明显有些黯淡下来,但看着手里的贺礼,他又自我安慰起来。
杨将军在百忙之中还派人给自己送了贺礼,足以证明杨将军还记着自己。
那少年将贺礼送到后,随即便告辞了,周峰也没有挽留。
只是那少年走出去没多远突然闪身进了小巷子,随即往符家的方向去了。
周峰提着贺礼进来,周氏忙迎了上来,兴匆匆道:“你们长官呢?”
周峰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将贺礼递给了周氏,“没来,说在忙,只派人送来了东西。”
周氏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是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贺礼,她又满脸堆起了笑容,“礼送到了就行。”
说罢,她提着贺礼喜滋滋地进去朝众人炫耀道:“哎哟,你们说这杨将军也真是的,忙就忙嘛,还在百忙之中给咱家送了贺礼,真是有心了。”
众人闻是杨将军送来的贺礼,都纷纷上前祝贺。
“看来周峰要升官了啊,将军还特意送来贺礼,这不是要升官了是什么?”
“就是,那符家出个百夫长算什么,咱们周家怕是要出个千夫长,将来啊是守备、将军!”
亲戚奉承的话直接将周氏哄成了胚胎,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礼官见新娘子还站在原地,最后夫妻对拜的流程还没走完,于是开口道:“吉时都过了,还要不要夫妻对拜了?”
周峰心情抑郁,很是烦躁道:“不拜了!吉时都过来还拜什么拜。”
乐灵溪闻气得咬牙,本以为会是一场盛大热闹的婚宴,没想到最后竟然这般潦草,甚至连流程都没走完!
周氏招呼着众人入座,压根没有管还独自立在堂屋前的乐灵溪。
周峰越想心里越犯怵,随即从身上掏了几个铜板给了堂弟周游,让他去看看符家现在什么情况,有没有长官去他那边贺喜。
周游见有铜板拿,当即就往符家去了。
等到敬酒时,才有人叫乐灵溪出去,乐灵溪不得不自己揭开红盖头走出去。
看到只有了了的两三桌人,而且每一桌人都没坐齐,乐灵溪死死绞着衣袖,将满腔愤懑闷在心底。
又看到桌宴上那稀稀拉拉摆的四五盘菜,她的怒气值几乎已经达到了。
这哪里是办什么婚宴,就是打发人也不至于如此,这些菜就是放在以前尚书府,喂狗狗都不一定吃的东西,居然会出现在自己的婚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