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晚棠将张海生的左手交给符云彻,“掐住他的虎口,用力。”
接着她又看向张王氏,“你按住他的头部,我要施针,且不可让他乱动!”
张王氏有些犹豫,可看着张海生这般,又想到这里离家又有些路程,只怕张强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回来,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好!”她点头随即将张海生的头给按住了。
乐晚棠从怀里取出绣花针,“取油灯来!”
闻,一个年轻小伙儿直接转身,一脚踢开周家的大门,取了一盏油灯来。
周氏和周峰没想到这小伙力气这般大,骂人的话到了嘴边却不敢骂出来,只得探头探脑儿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乐晚棠将绣花针在灯苗上烤了烤,然后找准右手户口合谷穴,然后又分别点刺破他十根手指,最后在手腕背侧,腕横纹往上两寸的地方找到外关穴,刺了下去。
没一会儿,张海生煞白的脸色缓缓回复了红润,人看着也慢慢精神了许多,神智更是清晰了不少。
张强这时才拿着药跑了回来,“药来了药来了!”
“赶紧给村长服下!”乐晚棠开口催促道。
张强取出一粒药丸给张海生服下,张海生这才慢慢回过气儿来。
在张王氏的搀扶下,他缓缓坐了起来。
张王氏见老头子没事儿了,这才长舒一口气,抹泪道:“老头子你可把我吓坏了,还好有符家的新媳妇!不然你今天可就得交待在这里了。”
张海生和张强略有些惊讶的看向乐晚棠。
张海生连连道谢,“晚棠姑娘是吧?感谢感谢,真的太感谢了!”
乐晚棠忙开口道:“举手之劳,村长不必挂齿。”
其实她也是听到海边的鱼儿在议论周家的事情,说村长头风病犯了,可周家却关门谢客,不让人进,所以她才带着符云彻赶了过来。
没想到周家竟如此绝情,真的连门都不让人进。
村民们见乐晚棠不仅厉害,还这般谦虚,对她更是另眼相看,不少人都夸赞她人美心善还厉害。
张强满是歉意的来到乐晚棠跟前,早上他们说起去谁家贺喜,他还将符家贬得一文不值,可没想到就是被自己贬低的人,却救了自己老爹的命。
“乐姑娘,云彻哥,真是多谢你们了。日后若是有用得到我张强的地方,你们尽管说!”
“举手之劳而已,赶紧扶村长找个凉快的地方歇歇吧。”乐晚棠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周氏和周峰见没啥事,又扬着笑脸迎了出来。
“赶紧把村长扶进来,儿啊,赶紧去给村长泡茶!”
然后她又热情招呼众人:“大伙都赶紧进来吧,我马上让人搭遮阳布,厨房正在炒菜呢,马上就能好,就等大伙儿上桌了。”
她热情吆喝,却没半个人理会她。
众人瞅了一眼,院子里空空荡荡,桌子都没摆上,还说什么就等上桌了。
“周婶儿,我看你家房顶青烟儿都没冒,怎的?让我们大伙儿生啃啊?”一个看不惯周家作为的年轻小伙讽刺道。
众人也跟着附和,“就是!要是诚心欢迎咱们,这遮阳布早就搭了,也免得村长白白遭这一场罪。”
周氏脸色有些难堪,将目光移向一向好说话的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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