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行!你被打伤这么眼中,必须去找他家里人!”乐晚棠气不大一出来,拉起符一川就要去讨个公道。
然而符一川却不肯走,“嫂子等等……”
“怎么了?”
符一川有些难以启齿,直到对方父母找上门来,乐晚棠才知道,原来人家打了他一拳,他哐哐哐就还了人家十拳,把人打得鼻青脸肿的。
虽然是对方先动手,但碍于把人家打得太严重,符家还是赔了两文钱,本来人要赔五文,在符张氏和乐晚棠的轮番攻势下,最后只赔了两文。
待人走后,符一川害怕的躲在乐晚棠身后,生怕符张氏责罚他。
然而符张氏不仅没有责罚他,反而告诉他,下次还手别太狠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却压在她们心头。
符张氏面上带了些愁容,“看来这周家是铁了心要让我们家难堪呀,竟然选在同一天办婚宴。”
“就是,这摆明了就是要看我们笑话啊。谁不知道他周家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富户,乡亲们肯定更愿意选择去她们那边呀。”知杏也是一脸愤愤的模样道。
可是比起符张氏和知杏的颓丧,乐晚棠却毫不在意,甚至出道:“这是件好事儿啊。”
知杏疑惑的看向她,“嫂子,你是被气昏头了吗?”
乐晚棠摇摇头,耐心解释道:“这不正巧看看,这村里到底谁才是真正看得起咱们的人啊,只有看得起咱们的人,才配得上咱们精心招待。”
两人转念一想,顿时眼睛一亮,确实是这个道理啊。
符张氏赞同的连连点头,“晚棠说的没错!只有看起的咱们的人,才配得上咱们精心招待。同时还能看出,这村里,那些人是真心对待咱们的。”
“就是,所以何必担忧呢?”乐晚棠莞尔一笑道。
知杏也恍然大悟,看向乐晚棠的目光里又添了几分敬佩,“对呀,如果咱们真的和周家置气,不好好办婚宴,那才是让自己难堪。”
“正是这个道理,咱们只需要做好自己,不和任何人比。”乐晚棠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一旁儿符云彻听到乐晚棠说出这番话,感到一丝意外,但很快他又扬起唇角笑了笑,觉得她有这反应也是意料之中,毕竟本来她就是一个奇女子。
吃完饭,乐晚棠打了水洗澡。
符云彻趁着乐晚棠洗澡的功夫,一个人悄悄出门去了。
结果他离开的背影正巧被刚洗完的乐晚棠给瞧见了。
她心里有些奇怪,都这么晚了,符云彻回去哪里?
于是,她放好东西,拿了件外衣就悄悄跟了上去。
穿过村里的小巷,慢慢往村外的山脚下走去,越走乐晚棠就越担忧,总觉得符云彻要去做什么事情。
很快,到了一个小房子前,符云彻打开院门走了进去。
乐晚棠远远的看见那小房子亮着灯,只是里面却传来锯子刺啦——刺啦——的声音。
她心头咯噔一下,这是锯骨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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