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乐灵溪眼睫猛的一颤,整个人顿在原地,眼里满是震惊,“乐晚棠要办婚宴?”
符张氏见她这般惊讶,不由得嘲讽道:“没错,明媒正娶,当然要办婚宴。难不成你们家不办?”
乐灵溪闻目光死死钉在乐晚棠身上,眼中翻涌着浓烈的恨意,仿佛要将其撕碎一般。
她不甘心,凭什么!上一世自己跟着符云彻都不曾有过这种待遇,凭什么好事儿全都让乐晚棠给占尽了?
她不服!
符张氏见村里大多都在,于是大方邀请道:“过几日我们家办喜事儿,欢迎大家都来热闹热闹。”
见有这等好事儿,围观的村民自然开心。
“好!到时候一定到。”
高兴之余,不少人还不忘嘲讽周氏和乐灵溪,
“还得是符家啊,虽然人穷但志不穷,娶媳妇都知道办婚宴,不像有的人家。”
周氏只觉脸上无光,没脸再待下去了,紧蹙着眉头一脸难看的离开了这里。
乐灵溪见婆婆离开,狠狠瞪了一眼乐晚棠和符张氏,随即也跟着小跑着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周氏一直阴沉着脸色。
乐灵溪一想到乐晚棠要办婚宴,心里就满是不甘。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输给乐晚棠!
她看了一眼满脸阴郁的周氏,心中顿时起了主意。
她瞅准时机开口道:“娘,这符张氏太过分了,压根就没把你放在眼里。不仅纵容小辈对你出手,还想通过办婚宴压你一头。”
“咱们家也算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富户,怎么能让她们比下去呢!”
周氏听后,脸色顿时红温。
乐灵溪乘热打铁,继续怂恿道:“这符家仗着自己家出个百夫长,就目中无人,看不起您,实在太嚣张了。”
周氏被乐灵溪的话越说越气,面色骤然沉了下去,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
“就她们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还想和我家比?还想压我一头?”
“不就是个百夫长嘛,不就是办婚宴吗?我就要让她们看看,真正婚宴的规格是什么样的!”
周氏咬牙,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符张氏比下去!
一旁的乐灵溪闻,眼底闪过一抹计谋得逞的精光,没想到这个周氏比符张氏好对付多了,自己不过三两语就挑拨成功了。
“对呀娘,咱们一定要办得更好,她符家算什么东西,还敢和我们比,那就让她们知道,咱们之间的差距。”乐灵溪开心的上手扶着周氏一边说道。
这边符张氏和乐晚棠也提着篮子回家。
对于刚才乐晚棠出手打周氏和乐灵溪的事,她还是有些许震惊和赞许,毕竟说京城来的小姐,不是娇娇弱弱的,就是文质彬彬的。
可没想到乐晚棠虽看着弱不禁风,但打起人来也是厉害得很,而且周氏算长辈,长辈就说说错话,一般人可拿不出这种动手的魄力。
出手干脆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最为重要的是,她是为云彻出头。她这个儿媳,将来或许真的能把符家撑起来。
乐晚棠见符张氏眼神有意无意的落到自己身上,以为是因为刚才打了周氏的事情,于是开口解释道:“娘,刚才是因为周氏说云彻,我才忍不住动手的,其实我一般不会这样暴躁的。”
“谁说你暴躁了?我说你打得好。面对这种道理讲不通的人,就得用点拳脚才行!”符张氏朗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