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晚棠见符张氏一脸神色凝重的模样,心底有些发怵。
今日自己帮着捕了这么多鱼,她应该不会想要卖掉自己了吧。
怀着忐忑的心情,她跟着符张氏走进来里屋。
符张氏在躬身埋头在柜子里翻找着东西,乐晚棠忙殷切上前道:“你要找什么东西?我帮您。”
符张氏摆摆手,下一秒,符张氏就从柜子里面掏出一个包袱,她很是宝贝的拿着放到了床上,招手让乐晚棠过去。
乐晚棠眉头轻蹙,一双杏眼带着疑惑坐到床沿边上。
符张氏小心翼翼的打开包袱,里面是两件衣料子,和她们平日里穿的粗布麻衣不同,这两张衣料子成色不错,颜色也鲜艳。
“既然云彻执意要把你留在家里,我也不好多说什么。这两块衣料子不错,你收着,自己做两件像样的衣裳。”
她把装着衣料的包袱往前推了推,眼底满是不舍。
心细的乐晚棠知道,这衣料肯定是符张氏极为宝贝的东西。
虽然质量不错,可样式和款式都是好些年前的了,所以这料子极有可能是符张氏的嫁妆。
“好,多谢娘。”乐晚棠没有推拒,大方接受了。
符张氏嘴角扯起一抹从容的笑意,那份不舍全藏进来失神的眼里。
她心里长舒一口气,收回目光,“你去把云彻也叫进来吧。”
“好。”乐晚棠小心将那衣料拿起回来房间放起来,随后才出门去叫符云彻。
符云彻刚洗完将碗放起来,看他娴熟的样子,乐晚棠就知道平日里他没少干这些活。
哪像上辈子的周峰,十指不沾阳春水。
“娘让你进去。”乐晚棠声音柔和道。
符云彻应了一声,用帕子擦干了手这才去了符张氏屋里。
刚进门,乐晚棠就见符张氏正满脸愁容板着手指头在算什么东西。
见两人进来,她才回神色,“我同你父亲商量过了。你既然决意要留晚棠,那就不能让人没名没分的留在家里。”
“娘的意思是?”符云彻眉峰蹙起,有些不解。
“咱家许久没办喜事儿了,准备给你俩办一场婚宴。你刚晋升,也好请你的上级将军些,以及街坊领居热闹热闹。也好给你俩做个见证。”
符云彻有些犹豫,“可是咱们家……”
说到此处,她又看了一眼乐晚棠,眼中闪过一丝愧意,但也无奈。
乐晚棠知道符云彻的意思,于是主动开口道:“娘,其实不必麻烦,我没什么的,您不必为此花费什么。”
其实符张氏能有这种想法,她就已经很开心了。
上一世,自己虽然跟着家底条件还不错的周峰,但别说婚宴,就是一个像样的拜堂仪式都没有。
符张氏却摇摇头,眼神坚决,面色郑重,“不行,既然是娶妻,就要明媒正娶,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
“我算了一下,家里还有一些干鱼,加上今日捕的鱼,再怎么也能摆出几个菜来。”
她目光略含歉意的看向两人,“只是条件有限,只有这一点,你们也别嫌弃。”